枯草芽孢杆菌斯氏亚种(Bacillus subtilis subsp. spizizenii)是“枯草家族”里的轻骑兵,菌体纤细,却藏着一套“攻防兼备”的微生物 toolkit。1930 年代被 Spizizen 从沙漠尘土中分离,因而得名。它更擅在 35–45 ℃、低湿度的热旱边际快速萌发,芽孢外壁含特殊吡啶二羧酸钙层,可耐 90 ℃热水 20 min、紫外 5000 μW·s/cm² 仍存活,为制剂长途运输省下冷链成本。复苏后,斯氏亚种先分泌高活性 surfactin、fengycin 与 bacillomycin D,三脂肽协同击穿病原菌膜,对番茄青枯、辣椒疫霉、小麦纹枯的抑菌带宽达 28–32 mm;同时释放挥发性 2,3-丁二醇,启动植物 ISR 信号,使叶片过氧化物酶活性提高 1.8 倍,达到“未病先防”。田间试验中,每亩用 100 g 斯氏亚种可湿粉拌种,玉米出苗率提升 12%,后期纹枯病指降 46%,产量增 8.3%;若与滴灌同施,可使连作草莓根际尖孢镰刀菌数量下降 70%,果实可溶性糖提高 1.2 度,货架期延长 3 天。更妙的是,它能合成耐碱 α-淀粉酶与β-葡聚糖酶,在 pH 9.5、温度 50 ℃ 条件下仍保持 80% 酶活,用于青贮饲料可提前 2 天完成乳酸发酵,降低干物质损耗 3%。目前,工厂采用糖蜜—豆粕深部好氧发酵,48 h 芽孢量可达 5×10¹⁰ CFU/mL,喷雾干燥后存活率 > 95%,制成黑衣粉剂,保质期 24 个月。功能层面,巴基斯坦赖氨酸芽孢杆菌表现出“促生-抗病-解决”三合一特性。锈色杆孢囊菌
沙福芽孢杆菌是土壤里的“休眠战士”。环境宜人时,它像普通杆菌分裂繁殖;一旦遇干旱、高温或高盐,便迅速缩成圆芽孢,外壁裹满吡啶二羧酸,耐热八十度、耐旱十年,只等雨露归来。植保学家爱把它当“生物卫兵”:芽孢萌发后分泌脂肽、几丁质酶,可撕破病原菌壁,使灰霉、枯萎菌无法入侵番茄、黄瓜;同时激发植物系统抗性,让叶片自己升“警备”。温室试验显示,育苗土中每克添百万芽孢,黄瓜枯萎率降四成,农药少打一半,果实仍青亮。更妙的是,它能将有机磷长链分解成植物可吸收的正磷酸盐,相当于给土壤配了“微肥”。如今,生物公司以糖蜜发酵罐培养,把芽孢制成可湿性粉剂,拌种、灌根皆宜,保质期两年,运输不必冷链。科学家还在其基因组里插入耐盐基因,让它在西北盐碱地也能萌发,为弃荒滩涂夺回粮田。小小沙福芽孢杆菌,用微米之躯守护绿色丰收,让农药瓶少一个,饭碗多一粒。笔状炭角菌它能够高效地分解硫胺素,生成多种有用的代谢产物,如核苷酸和氨基酸。

YPG培养基(Yeast Extract-Peptone-Glucose Medium)是酵母提取物-蛋白胨-葡萄糖培养基的简称,堪称微生物实验室的“快餐”。配方极简:酵母粉5 g、蛋白胨10 g、葡萄糖20 g,补水至1 L,pH 6.2±0.2,无需调节即可满足大多数菌、酵母及部分细菌的快速增殖需求。酵母粉提供B族维生素和微量元素,蛋白胨供给多肽与氨基酸,葡萄糖以高碳浓度启动酵母发酵型代谢,短短12 h就能让酿酒酵母OD₆₀₀冲破1.0,是发酵工程与分子生物学过夜预培养的优先。若用于丝状菌,只需降低葡萄糖至10 g,并加入微量元素液,28 ℃静置2天,孢子产量可比PDA提高30%。YPG的另一优势是“可盐可甜”:补加15%甘油即成YPG/甘油,用于酵母感受态制备;添加2%琼脂便是YPG平板,蓝白斑筛选、转化子计数两不误。实验室里还流行“富氧版”——把葡萄糖提前115 ℃单独灭菌,避免美拉德反应,培养液颜色浅,下游HPLC检测有机酸无干扰。质量控制也轻松:高压后若颜色发黄,说明葡萄糖与氨基酸高温反应,可改用过滤除菌;室温保存1周仍澄清,即可继续使用。凭借组分明确、成本低廉、配制快速,YPG培养基已从传统酿酒实验室走向合成生物学、代谢工程与益生菌高密度发酵,成为微生物学家手中“养菌如泡茶”的经典底牌。
苏云金杆菌(Bacillus thuringiensis,简称Bt)是土壤里走出的“生物导弹”。它在芽孢形成时同步合成伴胞晶体,内藏δ-内;当鳞翅目幼虫咬食叶片,晶体被碱性肠液溶肽插入中肠上皮,几分钟内停止取食,芽孢乘虚进入血腔,引发败血症,害虫两日后饥饿而亡 。田间每亩用200毫升Bt悬浮剂,可将菜青虫、稻纵卷叶螟、玉米螟等130余种害虫的种群压到经济阈值以下,且对瓢虫、蜜蜂几乎无害 。因其安全无残留,我国年产量已达3.5万吨,覆盖333万公顷农田,成为用量比较大的微生物杀虫剂 。科学家把Cry基因导入棉花、水稻,培育的Bt作物毕生自带抗虫盾,减少农药喷洒七成以上 。从茶园到玉米地,再到防蚊孑孓的水塘,Bt用显微镜下的臂膀,为人类守住绿色丰收与清洁水源 。该菌的耐热密码在于:细胞膜富含支链脂肪酸和钙-吡啶二羧酸复合物,降低膜流动性。

蟑螂埃希氏菌并非真“埃希氏菌”,而是2017年从美洲大蠊肠道里分离出的新种,学名Blattabacterium,却与大肠杆菌同门,于是被昵称为“蟑螂埃希氏菌”。它住在宿主脂肪体细胞内,像随军粮仓,把蟑螂吃剩的尿素、尿酸重新拆成氨,再掺进糖酵解中间物,合成10种必需氨基酸,回赠宿主。没有它,蟑螂只能在高蛋白环境里长大;有了它,哪怕啃纸、啃胶水也能活得肥硕。科学家算过,一只雌蠊若缺菌,若虫期延长一倍,产卵量掉七成。更有趣的是,菌体随卵壳传代,百万年来与蟑螂共谱“垂直家谱”,演化出精简的600kb基因组,几乎丢掉所有外壁合成基因,把防御任务全交给宿主,自己专职“氮回收”。如今,实验室尝试用抗生物质“断菌”,结果蟑螂像泄了气的皮球,说明菌是害虫活力的隐形引擎。小小蟑螂埃希氏菌,用显微镜下的齿轮,托住人类更讨厌昆虫的顽强生命,也为绿色控蟑提供新靶点:若能阻断菌给氮,或许能让厨房少一点深夜惊叫。产气肠杆菌为两端钝圆、能运动、无芽孢的革兰氏阴性杆菌,常见于小肠下部的温血生物 。笔状炭角菌
奇异水螺菌(Aquaspirillum peregrinum)是一种在科研和应用领域备受关注的细菌。锈色杆孢囊菌
球芽孢杆菌(Bacillus sphaericus)是芽孢杆菌属里的“圆球”,因细胞呈规整杆状、芽孢却近球形而得名。它广分布于土壤、淡水及蚊幼虫孳生水体,对碱性环境(pH 9–10)和高温(50 ℃)具有良好耐受性,是兼具环境治理与生物防治双重价值的稀有菌种。一、杀蚊利器球芽孢杆菌更被称道的是其对蚊幼虫的专一毒力。菌株2362在芽孢形成期同步产生二元素蛋白(BinA/BinB),被库蚊、按蚊幼虫摄食后,素在中肠结合受体,造成离子失衡、麻痹死亡,24 h致死率可达95 %以上,而对鱼类、哺乳动物几乎无害。WHO已将其列入“全球媒介生物防治推荐菌剂”,并制成可湿性粉剂或缓释颗粒,用于登革热、疟疾高发区的蚊媒控制,年撒施面积逾千万公顷。二、环境修复球芽孢杆菌还能分泌碱性蛋白酶和脂肪酶,在pH 10、45 ℃条件下仍保持80 %活性,可用于高碱含油废水处理。实验表明,向炼油废水中投加10⁷ CFU mL⁻¹菌液,7天COD去除率提升30 %,污泥量减少25 %,为高盐高碱工业废水提供低成本生物强化方案。三、农业应用菌株IAB-109对番茄青枯、辣椒疫霉具明显拮抗作用,抑菌带宽20 mm;同时产IAA 15 mg L⁻¹,盆栽玉米根长增28 %,产量提10 %。锈色杆孢囊菌